声音放低，以免吵到乔文育。
金灿没有回答江世民的话，努力朝着打开一半的帐篷里看去，借着月色，他看到在帐篷里熟睡的小人儿。
江世民这回知道金灿站在他的帐篷门口干什么，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拉链拉上。
从金灿身边经过的时候面无表情，两个男人一句话也没有交流。
不远处的山谷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有几只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出没，安静的夜里只有看不见的小虫子不停的叫唤。
江世民选了一片空地，解开裤子纽扣刘，拉下裤拉链，站在原地撒野尿。
“你能去厕所吗？”这时金灿开口说话，
江世民还没有尿完，一边鸟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金灿，继续站在原地撒尿。
“江先生，前面就是公厕，麻烦您去公厕上厕所好吗？”金灿手指像那个没有灯的公共厕所。
“用的着你管吗！”江世民回应，他觉得这小子不仅惦记自己的女人，还特事儿多。
“文明守纪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我就不尽，要你管！”江世民傲慢无礼回应金灿，收回裤子之前还抖了两抖。
金灿无赖摇头，叹气。“世界上还有你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