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民跟金灿谁都都不想与对方共度一晚,乔文育昨晚睡的床,江世民抢了过去,他女人睡的地方别人碰也不行。
晚上,金灿没有睡意,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皱着眉头眺望远方。
第二天早上,房间里的两个男人还在呼呼睡,房间的门敲了很长时间,金灿起来开门,是乔文育。
他本是打算自己去叫乔文育,反而是乔文育叫自己起床了。
“早啊,哥哥。”
“早,妹妹。”金灿还眯着眼睛,昨天晚上他到凌晨才睡,不过这个时候的男人精力是充沛的,洗了把脸之后马上就清醒了。
江世民平时没有太多觉睡,昨天却异常睡的特别香。
“江江,有金灿的陪伴,是不是睡觉都觉得香?”乔文育笑着说。
跟情敌睡在一个房间,只要自己的女人不是跟他一个房间就行。“昨天晚上他老不睡,开着门,吹的我都感冒了。”
昨天晚上金灿很晚才睡,难怪他今天一脸睡不醒的样子。
“哥哥,昨天晚上不睡,有心事啊?”
“没有。”接着又说:“山中的风景好,房间太小,空气不流通,在外面舒服些。”
吃完早餐之后,三个人一路前行,天门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