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酒吧的工作人员在庆幸老板没有过来,又可以偷懒了。
梁辰想起他听到的谈话,他说:“我听那些服务生说,金灿跟乔文育走的很近,对她特别好,好像又意思追她。”
“我知道。”从金灿出现在乔文育身边,江世民便感觉到他与金灿之间浓浓的火药味。
“哇!那个金灿出手真是大方,只要小丫头去喝酒,不管什么酒,定什么包间,都不用收她费。”
连江世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那么也就是说,乔文育可以随意去酒吧喝酒,随意找金灿了?
不行!他不能让乔文育去找金灿,万一要是喝多了,她......
江世民不敢想,他可以确定,乔文育照顾的那个人肯定是金灿。
“前些日子我约她吃饭,她跟我说没有时间。她说室友生病了,要她照顾。”
“室友?”梁辰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了,他都能想象到江世民头顶上万马奔腾过一片草原的场景。
“嗯。我听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当时没有多想,可能她比较着急。”
“什么着急,是被吓的吧!她那个时候肯定跟金灿在一起,哪知道你会打个电话过去。”
“嗯。”江世民垂头,周围好像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