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头一瞥,示意乔文育肉肉就关在阳台的笼子里,饿的呜呜大叫。
“哥,你什么时候能听懂狗说话了?”她怎么觉得金灿好像在故意找茬一样。
“这个不重要,饿了一天能不叫吗,肯定是饿了才叫的。”
她正要去阳台喂狗,又被金灿叫住。“等会。”
她转过身看着金灿,微笑着问:“还有什么吩咐?”她觉得很奇怪,金灿好像又回到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那种嚣张跋扈不近人情。
可是,他也层摸着她的头说自己是他的好妹妹。乔文育想,大概兄妹就是这样吧,不在的时候想念,在一起的时候又互相嫌弃。
“把我抬到沙发上,再帮我把电视机打开。”
抬?
乔文育上下大量金灿,确定这个一米八几的大汉,仅仅因为自己伤了他一只脚,就让自己抬着上沙发吗?
“你确定让我抬?”乔文育指着自己瘦小的身躯,再指了指金灿高大的身躯。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就你能自己跳上去嘛。”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只要金灿将轮椅移到沙发旁,再惦着脚直接跳上去。
“不成,只有一只脚站立,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