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育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即便这样心脏还是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这种情况她没有办法冷静想问题。
“歹徒”比她高了一个头,抱着她紧紧不松手,她想到一招。那就是弄疼歹徒,狠踩他脚趾,狠踹他下体,正面再来一个大拳头。
想到就要做到,乔文育来的时候是穿的工装,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高跟鞋踩脚趾丫有多疼可想而知。
她没有多想,闭上眼睛就是一记猛踩,那“歹徒”疼的啊啊大叫,随之松开乔文育。乱舞之间将进门口台子上的玻璃展示品给弄倒掉在地方,而那个作恶的“歹徒”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倒在玻璃片上,血流了一地。
当乔文育回头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金灿,他倒在地上,而地上全是玻璃,玻璃扎破血肉,鲜红的血液与纯白的地板呈鲜明对比。
“金灿哥哥!”乔文育也是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认为的那个歹徒竟然就是金灿。
“啊——!”金灿还在痛苦的叫喊着,他的胳膊被玻璃划伤,脚背被乔文育踩伤。一边摸着疼痛的脚背,一边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
乔文育蹲下将他扶起,严重充满泪水,她自责,她害怕。
“哥哥,对不起。”眼泪梨花带雨般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