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怎么了?”
当听到张琴母亲问到女儿的时候,张琴父亲一股难以言说的悲痛涌上心头,他鼻子微微发酸,用手揉揉,说:“没事,琴琴说她没有生活费了,叫打些。”
俗话说男人有泪不轻谈,作为一个男人,家中的顶梁柱,他实在不忍心让他心爱的两个女人受伤害。
那一晚,男人好像经历过大千大事般,一夜间头发白了不少。早上天刚蒙蒙亮,还不等张琴母亲醒来,他便出门赶往向长沙出发的早班车。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男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安详的躺在病床上,面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病床旁还坐着一个男人,握着女儿的手。
他快步冲上去拉开江世民捂着自己女儿的手,他知道,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年轻小伙子,就是让自己女儿遭受如此罪孽的坏人。
他使出全身力气揪住江世民的衣领,怒视着他吼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理亏的江世民任由张父揪着,他面如死灰接受张父的唾骂。接着,一记拳头重重打在江世民左脸颊,瞬间脸上起了块鸡蛋大小的胞。
医院的医护人员见此情景,拉开张父与江世民。张父气到七窍生烟,即使刚刚重重的打了他一拳,也难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