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般来讲,江世民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都会跟自己说的。
“哎——”江世民叹了口气,把杯子高高举起,红蓝色的灯光透过杯中酒,更像一抹毒药。
“干嘛了?怎么还叹气了?”
江世民的低下头嘴角微笑了一下,不知道到是无赖还是苦涩。
“我今天问她了。”
梁辰想也没想,喝口酒,随口就问道:“谁呀?”
江世民觉得现在跟梁辰提这种事情,特别不爷们。他是东北男人,大男子主义极强,有他搞不定的女人,还当年拒绝。真的,真的,心里面很不安。
这种不安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大男子主义的作怪。江世民觉得两者都有,但是他心里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区分了。
“乔文育?”梁辰试探性的问,他已经猜到是哪一位,最近与江世民有瓜葛的也就只有二期物业的两位了。
江世民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眼睛看向舞台上跳舞的女人们。
看着江世民这副惆怅的模样,梁辰也开始好奇起来。他到底跟乔文育说了什么,乔文育又回答了他什么,弄成这个样子。
认识江世民这么久,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吃的死的女人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