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今天是不是有心事啊?”
“还真瞒不住哥哥,有!”
金灿笑,乔文育虽然已经二十岁了,行为上却还是个小女孩,根本就藏不住心事,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你当然瞒不住我了,是因为那个大叔吗?”
虽然现在跟金灿好像已经很熟络了,金灿也让自己叫他哥哥,但是她总能回想起初次见金灿时的样子。
她害怕这一切的美好是暂时的,如同过年时与江世民那短暂的七天一般。
“那个男的叫江什么来着?”
“江世民。”
“对!江世民,咱来还在一起吐槽他名字土来着的。”
“不对,明明是你说他名字土。”
“本来就很土。”
“是很土。”
江世民,江世民!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不开心。一个东北汉子,名字那么土,我干嘛要喜欢你!
“他怎么了,今天又欺负你了?”
“倒不是他,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前男友。不过他今天的表现也很反常的。”
“你前男友来找你了?”
“也不是我前男友来找我了,是前男友的妈妈打了一通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