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但是她说话的时候,以及用手比划的动作,根本就合不上拍。
明明就醉着还非说自己不醉。
“你才了俩小杯。”
“两杯呢!”
“用红酒杯喝本来就量少,你呀,下次别喝那么烈的了。”
“你管我!”
乔文育说,脸一下子冲到金灿跟前,淡淡的酒香由整个车子,慢慢充斥到鼻前,也弄得自己有些醉意。
“我是你哥我怎么不管了。”
乔文育好奇,跟金灿也只是不算熟悉的朋友,喝酒的时候叫上的朋友,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我哥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哥了?”
“从现在开始起。”
“你怎么又是我哥这个角色了?”
“因为我比你大啊!哥哥就是要保护妹妹嘛。”
哥哥就是要保护妹妹嘛。
哥哥就是要保护妹妹嘛。
哥哥就是要保护妹妹嘛。
......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乔文育的脑中一遍一遍播放,她的鼻子有些微微发酸,脸上有湿热的液体划过。是眼泪。
“你怎么哭了?”
刚刚没有发现乔文育的异样,只是觉得自己在说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