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失落,却又不肯放下电话,就那样静静地拿着听他那边的声音。
下一秒,电话挂了。
是江世民主动挂掉的。
我依旧保持刚刚拿着电话的那个姿势,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刚刚他说的,那一种逃避的口吻,好像我是个恶魔一样。
“他怎么说的?”闹闹问。
我摇摇头,想要告诉闹闹刚刚江世民说的,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计划了两个月的时间,日思夜想了两个多月,最终还是没有圆梦。
从我的表情上闹闹猜到了结果。“没事的,不来就不来,今天你是主角,开心点。”
我想要开心,却笑不出来。
一个人,如果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去哪里他都顺路,做什么他都有时间;如果心里没有那个人,去哪里都不顺路,做什么都没有时间。
回想起过年那段时间,江世民可以陪我聊天到深夜,我不睡觉他就不睡觉,实在太困了也会提前跟我说。
现在的他,比以前没有交际的样子还不如,那种冷漠,那种无视,那种不理睬。
对啊,人家就是在过年期间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几句让我相信的话,我还当真了。
人最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