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被委婉拒绝,她害怕再一次拒绝之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如同现在的我跟江世民一样,至少现在她还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站在列车员小周的身边,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他的胳膊。
“那不是拒绝了。”
“就是啊!”发来一个无赖且又忧伤的表情包。
“没事,至少你还是能站在他身边。”
“嗯。”
“晚上你跟他一起来吃完呗。”
“不行了,他今天下午就要走了,我等下还要去送他。”
闹闹喜欢那个男生如同我喜欢江世民一样,我跟他开玩笑说:“没事,既然做不成男女朋友,你就把他睡了。”
“怎么睡?火车震吗?”
我倒是听说过车震,闹闹竟然能想出火车震来,有意思。“这个可以有啊!”
“我是想跟他生活哎!”
闹闹跟我一样,心里已经很清楚那个人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也清楚他说的那些,做的那些属于纯粹撩拨自己。
心里清楚的很,大脑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去想他,去喜欢他。
“闹闹你别想了,你抓不住他的。旁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先是有意无意地撩拨你,撩到你爱上他之后又使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