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监控的盲区,报社送来一本杂志,赖佳叶说杂志可以留下看,我翻阅了杂志两下,将它竖立在文件柜的顶部,说:“我的书太多了。”
我的书真的太多了,买了一大箱子放在楼上看不完,放好之后一回头正对上江世民火速前来的脸。
我与江世民的双眼对视了那么一秒,那一秒的时间里时光停止,江世民温柔的眼神让我觉得这个人一定不是他,肯定不是他,是天使出现了,天使版的江世民出现了。
其实我觉得这样子与江世民互看有些尴尬,因为已经不是当初的双方了,各自心里存在隔阂,可是我的眼光始终不能从他身上离开,江世民走路的样子都是那么帅。
我呆呆地看着他,只是一个回头的瞬间定格,因为一回头就是自己一多月来最想见的人,江世民扬起嘴角,向我点了一下头。
那是一种见到好友问好的动作,这种动作在我以及我朋友身上从未见到过,这个动作我倒是在我父亲身上见到,父亲在见到友人的时候会点头示意。
我父亲是六零后,江世民是八零后,江世民竟然会用我父亲那个辈分才会用的打招呼方式向我点头。
现在的我,在江世民眼里算是朋友咯?
就是这个点头的动作,将我从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