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肚子,感觉要上厕所了,从帐篷探出头来,孔希问我是不是去上厕所的,她陪我去。
那么多人在玩游戏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打扰他们,我说:“不用了,我可以的。”
一个人去上厕所我自然不会去那个恐怖的要命又没灯又没水的公共厕所。
伴着月光我走到民宿老板那去,他们家的大门紧闭,屋子里头开着灯,好在隔壁的小厕所没有锁门,我走进关住的狗就冲着我大叫,在寂静的夜晚狗的叫声随着山里的回音显得格外清亮。
有狗叫也好,这样反倒不害怕。
我这样想,如果真的没有一点声音,就算是在这儿上厕所我也哆嗦的要命。
我没有马上回去,我坐在屋前的秋千上,长望看不见的对面群山。没有杂音,只有狗叫,还有清风。
在帐篷里有些闷,而且帐篷里有一股很臭的气味,我是强忍着臭味闭目睡觉,不然只能睡在野外了。
突然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喜欢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可以一个人静静地享受空白时光。
一个人的时候会想一些美好的事情,也会突然想到恐怖片里面的桥段。比如说荡秋千,谁会在大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荡秋千,还有狗叫,狗能看见平常人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