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特别有头脑,不像我跟们几个看见什么就一通乱买。
尽管他说话做事的风格都与他的年龄不符合,甚至超出那么些成熟,也仅仅只是觉得他比同龄人稍微懂事些,还不至于让我喜欢。
从步行街打车到黑麋峰也得要一个小时,我跟孔希还有龙姚乘坐一辆车,周煜跟孔希的同学思浩姐姐还有她男朋友坐一辆车。
黑麋峰偏离长沙市区,已经属于郊区了,我来长沙还从来没有去往那个方向过。
滴滴车的司机是个30岁左右的男子,有些微胖。对于这种上了30岁又微胖的男人,一般我都不会看一眼更不想多说话,总觉得这类太像坏人了,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觉得的。
司机的性格很开朗,他主动跟我们聊天,聊起他开滴滴三年的时间有五千多个单子,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
我一听,嘿!司机大叔要开始讲故事了。
司机说上个月有个乘客坐了他的车子,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都落到了他车上,他打失主的电话告诉他证件落在他车上了,结果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司机大叔又加那个失主的微信,将照片拍给失主,那个人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证件真的掉了。
司机大叔问失主是要自己来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