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的江世民哪会过来,因为我在这边,他肯定不会过来,我都觉得自己是瘟神一般的存在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世民依旧没有出现,梁辰也没见他过来,倒是朱姐,她经常会见到江世民,朱姐知道我对江世民的感觉。
每次她见到江世民之后,待四下无人之后,她会假装不经意说:“我刚刚见到某人了。”
不用猜也知道朱姐说的某人是谁,一般说某人都是指特定的哪个人,就我俩在,朱姐又没有情夫,说的肯定是我的情郎了。
“在哪里见到的?”
“一期的马路,他先看到我的,跟我打了个招呼,我才看到他。”
“他干嘛?”
“吃早餐。”
额,为什么想见的人就是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却次次碰到。
我完全记不清江世民长什么样子了,唯一清楚记得的就是他浑厚有力且自带磁性的性感声线,成熟男人的味道。
仔细算来,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江世民了,有一首诗正符合我现在的心情。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己。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不用解说都能读懂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