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察觉到我不想告诉他的尴尬,我有一种他非要打破沙钢问到底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这么几步路我花钱寄快递,一封信而已轻的不要不要的,你就不能不要问了吗,照寄不就行了。
“没什么。”我实在不想多说,这个快递员珍烦人。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他继续说。
“你到底寄不寄?”我有些不耐烦了,非要我把信封打开给他看他才乐意吗?
“寄,你别生气咯,主要是现在快递查的严,我怕你寄的带挑衅诅咒之类的信,这个我们得担责任的。”
“你放心,绝对不是,也不会让你们担责任的。”
开什么玩笑,现在还能有人写诅咒信?什么年代了,想报复一个人也是短信啊,电话啊之类的,写信多费劲,还要买信纸信封的,当然是要带感情的才用寄信的方式了。
快递所要下午3点钟发出去,骑车几分钟的事情,他们非得要下午3点才寄过去,江世民又是下午5点下班的人。
万一没有赶到他下班的时间点寄过去,等他下班接到电话,肯定会让其他人待收或者直接丢办公室,看不看还是个问题,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啊!我不敢想象,加了快递员的微信,督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