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指甲油,愕然,问:“你发什么骚?还涂桃红色的指甲油。这都是人家小姑娘涂的,你弄这个跟你气质相符么?”
李唐让她说得莫名其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右手甚是妖冶,脱口而出“卧槽”,心里立马知道是肖茉莉搞得鬼,但是当着末末和罗珀的面不好说什么,只得将话锋一转,接着说:“昨晚涂得时候没发现这么妩媚呢,我还以为是透明的。”
“真难得,我认识你31年了,头一次见你还给自己涂个指甲油,你这是准备去温泉里勾搭个男人么?”末末说完,往那边瞄了一眼,发现李唐的左手并没有涂指甲油,就笑:“一半海水一半火焰,还挺会玩的,只涂一只手。”
肖茉莉再也憋不住了,坐在后面捂着嘴嗤嗤地笑起来。罗珀也笑出来,探身趴到李唐肩膀上,盯着她右手的桃红色指甲看,说:“外表女汉子,内心小娇娘啊,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么骚情。”
李唐让她们挤兑地满脸通红,恼羞地说:“都别哔哔了,路上全是雪,别分我神!我一直就很骚,只不过强压抑着罢了,今天我就去温泉捞个男人给你们看看。”
罗珀扭头笑着对末末说:“放个歌听听,不跟她瞎白话,谁知道她抽什么疯呢。”
末末就打开了车内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