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干净,拧干,把整个房间内所有暴露的地面又认认真真地擦拭了两遍。全都忙活下来,已经过去了40分钟。端木易想帮忙,却插不上手,跟在她身后,还总挡住她的道,被罗珀撵回沙发上了,只能干坐着看她打扫。
端木易说:“都干了好久,挺干净了,喝点茶,休息休息吧。”
“哎呀,你这里都是陈年老灰啊,等我抽出时间来,给你全都整理一遍,今晚也就只能先凑合凑合了,弄不完。”罗珀的额头微微有些冒汗,脸颊泛红,说:“你家暖气真好,好热啊,比李唐家的要暖和。”
“房子小的原因吧。”端木易说。
“不行,穿毛衫太热了,我得脱下来,换件单褂。”罗珀嘟囔着,就来到门口的衣帽架,拿下自己背来的大帆布袋,从里面拿出一套棉质睡衣,就当着端木易的面,把羊绒衫和牛仔裤脱了下来,换上了睡衣。
端木易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懵了,心道:怎么串门还带着睡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见罗珀又从帆布包里往外零零散散地掏出好多东西,像是些洗漱用品和护肤品之类,往卫生间送了两趟,都摆到洗漱柜里。
端木易坐不住了,起身来到她身后,抬起胳膊轻轻环上她的腰肢,忐忑地问:“你今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