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共生。”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有爱人?”端木易问。
“我说了你还能跟我结婚么?再说你不也没坦白你自己的情况么,彼此彼此。你只是问我能跟你结婚么?能啊,有什么不能的。所以,我就答应了。”柳若晴拎着包,歪着头,很无辜地说:“而且,婚姻的模式有很多种,你难道有个范本可以当教课书么?之所以你现在接受不了,是因为你在心理预设的那个婚姻模型和我给你的模型不符合。但是,对不起,我有我的人生规划,我能给你的这个婚姻就是我建构的模型。你还别说咱们刚刚领证,就是那些过了十多年甚至几十年的夫妻,婚姻徒有其表的也比比皆是啊,大多数人都是在婚姻的围城里得过且过,对外还佯装着浓情蜜意,比如我父母。你能说他们是欺骗么?那就是人家对婚姻的理解和选择。”
今天的一连串打击,已经让端木易不太能够思辨了,转身往后走去,来到客厅沙发前,把自己埋了进去,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瘫软下去,问:“简单说,你就是只想跟我领张结婚证,咱俩没有夫妻之实,是吧?”
“是的,”柳若晴平和地说:“对外呢,咱俩就是夫妻,我的父母就是你的岳父母,你可以依仗他们实现你的一切奋斗目标,我也不会干涉你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