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和罗珀进入酒店后,在旁边站了很久的柳若晴的妈妈问端木易:“来的这一帮是什么人啊?”
端木易说:“我救治过的患者,那个穿绿旗袍的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是我帮她处理的。她家人知道我结婚后,今天特意来捧场的。”
“哎呦,怎么感觉不是咱们这种正经人家的呢?你看她们带的那几个壮汉胳膊上全是纹身,戴着大金链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家可都是有身份的人,接触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你还是少跟这些人交往吧。让小晴他爸的朋友们看了去,影响多不好。”柳若晴的妈妈说。
端木易回答“好”,柳若晴按捺不住对妈妈说:“妈,你看见穿绿旗袍的戴的那套翡翠了么?我怎么感觉比人家送我爸的那套种水好很多呢?色也辣多了。她这套怎么也得好几百万吧?”
“竟胡说,你爸什么时候收过人家送的首饰了,那套是他去云南的时候自己花钱给我买的。这俩女的也太招摇了,打扮的跟俩妖精样,别人结婚的大喜日子,她穿那么扎眼的绿旗袍来干嘛?头上戴的,脚下穿的都绿一块去了,弄得所有人都看她们,这不抢新娘子风头么?这么不懂事呢。”柳若晴的妈妈嘟囔着表示不满和看不惯。
端木易站在旁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