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大的抗压力,是很难坚持下去的。一旦真的爱上不能在一起的人,会很痛苦,再想收手就迟了。”
“我就是瞎聊,”肖茉莉轻声说:“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就高中时特别喜欢我们化学老师。”
“男的女的?”李唐问。
肖茉莉把脸埋在床里,不吭声,半天才笑着说:“女的。”
“你没谈过男朋友?”李唐问。
“初中的时候别的班一个男生追我,他上学、放学都去接送我,陪我走了一学期,后来让我爸爸知道了,把人家堵在胡同里,吓唬人家,对方就再也没敢来找我。听说后来考上了个中专,他们家那片儿又拆迁,就再也没见过。”
“怎么一杆子打回初中去了?那会儿才多大点儿,十四、五岁,什么都还不懂呢。现在就没男孩子追你?”李唐问。
肖茉莉又把脸埋了起来,偷着露出一只眼睛瞄她,不好意思地说:“口腔医学院大三的一个男生前两天给我写了封情书。”
“你没跟他接触接触看看?”李唐问。
“没,他太丑了,长了张马脸,瘦得跟螳螂样。”肖茉莉笑得肩膀抽动起来。李唐也笑了,说:“你完了,看人光看颜值,还有比这更不靠谱的么。你得看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