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款浓绿的织锦缎。
罗珀不太高兴,说:“我不喜欢绿色的,我喜欢紫色。”
末末看都没看她,低头选盘扣款式,扔下一句:“你都被绿成这样了,再不肯穿绿,对得起这么精美的面料么?"
“啊?”罗珀愣了,顿了顿,又问:“新娘子穿红,我穿绿合适么?”
“咱们是去砸场子的,越不合适,就越合适。到那天,你要从头给我绿到脚。”末末选了兰花款式的盘扣,然后抬头对罗珀说:“我二叔那里有套正阳绿冰种翡翠套装,你抽空去借借看,看他舍得让你戴一天吧?”
“戴一天都不舍得?”罗珀有点纳闷。
“他一直当宝贝锁着呢。最好的翡翠颜色是帝王绿,如果种水再好,一套就要上亿了,很罕见的,反正我二叔是没有。正阳绿仅次于帝王绿,又是冰种,水头足,那么一套也要好几百万,一旦给弄丢了,他得疼得肝儿颤。”末末笑,说:“不过你面子大,没准他能肯借给你。我是别想了,我就带我的羊脂玉手镯就行。你把你的那个春带彩的翡翠镯子借给小茉莉带。再从你店里给她配一套项链和耳钉、戒指戴戴。装逼咱们就得装彻底。咱买不起,咱还借不起么。你不说,我不说,酒席上那些人谁能知道咱都是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