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光透过去试图看她的眼睛。
李唐闭着眼,不出声,许久,说:“不敢再来一次了,太痛。”
末末揽着她的背,靠在她身后趟下,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臂膀,说:“睡吧,明天我带着罗珀和肖茉莉定制旗袍去。”
“怎么想起穿旗袍了?”李唐来了精神,转身问她。
“张爱玲说,女人一生中最该收藏的两样东西,一是玉镯,一是旗袍。”末末说:“我们是女人,所以必须要有件属于自己的战袍。要不给你也做一件?”
哈哈,李唐大笑起来,说:“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丢不起那人。”
“穿旗袍怎么还丢人呢?”末末捶了她一拳,“旗袍可以算是国服了,融汇了咱们中华民族服装镶、嵌、滚、盘、绣的传统工艺的精华,并且还蕴含着花鸟,图绘,手工刺绣等艺术,每个穿上旗袍的女人,都会不自觉地抬头挺胸,展现优美身姿,只有旗袍才能最好地诠释出东方女性的神韵。”
“我是说我自己穿上丢人,不让同事笑掉大牙。我真穿了,你能保证不笑我么?”李唐问。
末末细细想了想,在脑海里勾画了一下李唐穿旗袍的样貌,皱了皱眉头,瘪瘪嘴说:“还是算了吧,是感觉有点接受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