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凉生枕簟泪痕滋。起解罗衣聊问、夜何其。那一夜,罗珀独自盘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抽抽泣泣到凌晨。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翻看端木易的微信头像,纠结许久,最后咬着唇,抖着手指把他微信删除掉,手机号码拉入了黑名单。她怕自己忍不住再去联系端木易,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幻想着这样可以快刀斩断万千情丝。
肖茉莉隐约听见罗珀屋里传出啜泣声,她大体知道罗珀哭是跟端木易有一定关系,想敲门进去劝慰,又怕搅扰到她,犹豫再三,悄悄跑到二楼,敲了敲李唐的门,开门进入,可巧李唐还没睡,正靠着床头看书。
肖茉莉压低声音问:“罗珀姐好像一直在哭,要不要进去劝劝啊?”
李唐推了下黑框眼镜,说:“让她自己呆着吧,一个人哭透了就好了,都围着她,未必是好事。”
肖茉莉来到床边,坐到床沿上,忽闪着眼睛问:“她是不是跟那个端木易分手了?”
李唐回想起录像时看到的场景,心里一阵翻涌,说:“别提他了,不想听他的名字。”
“为什么?”肖茉莉好奇地问。
“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听见这名字就腻。”李唐落下病根了,听不得端木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