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里拿出来一把竹把猪鬃笤帚。
杨平接过来倒拿着挥一挥,这是多么难忘的记忆,小时候经常被老爸摁在床上,屁股露出来一顿。以至于当初想把这玩意儿给扔了,每次考完试,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藏扫床笤帚,想到这儿他嘿嘿笑:“爸,你看这扫床笤帚,猪鬃都快掉光了,但是这竹把光可见人,细腻如玉,这就是包浆。不经意间,年华易逝,这才是包浆的王道。那些快速包浆的方法都是旁门左道,失去了文玩的意义。爸,你就随便带着自然磨损,等臭宝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告诉他这是他刚上小学的时候,他爸给你的,看看已经红润如玉,诶,这就是包浆的真谛了。”
杨成瑞白一眼:“我就爱这么蹭,等臭宝结婚不是一样可以让他看?”
杨平败退:“好好,你爱怎么玩怎么玩,京北四合院的钥匙我已经给我哥了,你们先去住些日子,我们骑行完就去沪海,把臭宝交给他妈,然后我就带着磊磊过来陪你们待几天。”
傅瑾点头:“嗯,你哥已经给我们买好机票了。”
“那行,我还得陪客人,”杨平站起来要走,“明天我再过来。爸,我先回去了。”
“那你吃好。”傅瑾紧着交代。
杨成瑞背着手把他送到门口:“楼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