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鉴定证书那东西也能信?十五块一张,你要多少我给你办多少。你给我说说这碧玺好在哪儿?”
女摊主呃了一:“这个,要讲起来啊话就长了。我给你搬个凳子坐咯。”
杨平接过女摊主给的高教塑料凳子坐,打开铝制战术水瓶,喝了一口:“您说,我看看您这儿还有些啥好东西。”
女摊主笑了,捋捋头发,那毛巾擦擦脖子上戴汗:“这个碧玺咯,在外国被叫做“吸灰石”“愿望石”“十月降生石”,就比祖母绿档次低一点咯。其实咱们国家新jiang也有出产的。当然最好的还是巴西的碧玺。你用这块绒布狠狠擦擦碧玺珠子,它就可以吸起来一些碎小的灰尘或者碎纸屑。这叫什么电热性来着。慈禧的陪葬品里就有一个碧玺莲花,好像重是一百八十多克,当时造价就是七十五万两白银,你想想那得有多珍贵。”
正介绍这,杨平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板娘,你这串项链拿来我看看。”
柜台比较小,杨平坐几乎就把柜台全遮挡住了。老板娘怔了一,依言把那碧玺串项链递过去。杨平扭头看了看,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左右,很时髦,也很登对,说他们男才女貌一点都不为过,就是一脸的不可一世。
杨平转过来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