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木的狗窝,绝对漂亮,我的审美你还不放心么?”
老婆算是默许了。我儿子高兴的蹦着。一家人在院子里坐着,喝喝茶,看看鱼。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中午,我出去找了家饭馆炒了几个菜带回来,那俩舍不得出来。
给儿子夹了口菜;“你多吃菜,肉少吃点。”又转过头:“诶,海兰,那长案上的现金一会儿存到卡里给你爸妈吧。他们住的不比我爸妈家低多少,六楼啊,年纪都大了,你给看着买套电梯房呗。”
“五一长假咱们回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一套,他们在郊区住习惯了,那里房价也低。空气,环境什么的都比市里好。菜也便宜的多,而且老朋友也多,打打牌,练练操什么的也方便。”老婆同意了:“杨平,我看着进门的玄关那儿好像还留了一块很大的地方,空着干什么?不行做个鞋柜,上边儿放块大镜子不好么。”
“进门不能放镜子鞋柜,风水上有讲究。”我摆摆手:“我天天在文庙听那些骗子拿风水忽悠人,听得多了多少也能知道点儿,虽然不信,但是知道了还非要硬干,那不是自己给自己心里添堵么。那块地方我早有用处。”
老婆白我一眼:“神棍,那你说你用来干什么?”
“我以后要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