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顾危险往前衝锋陷阵!只是敌军就像蚂蚁般,杀也杀不完,才刚开出一条道路,下一刻却马上被其他士兵给挡住去路。
「哼!你可别抱无谓的希望,他们是赶不过来救你们!」诺衫幸灾乐祸的说。
雨露没听到诺衫说的话,更没空理会他,雨露正把全副精神放在保护寒苍的安全上,寸步不离他的身边。雨露的剑砍在敌军坚硬的盔甲上反弹回来,她拉回爱剑弹开敌军气势雄厚的一刀,接者换她反击,剑尖犀利的穿过刀光剑影中,砍进盔甲的缝隙之中,敌军发出哀嚎。
雨露收回长剑,拉出一条血丝,反手划出豪迈的一剑,架在另一名正准偷袭的敌兵脖子上。
轻轻划过去,割掉对方的大动脉,骤然喷洒而出的鲜血染红整把剑,对方和方才被雨露从盔甲空隙中一剑杀死的敌兵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起倒下,盔甲敲打地面,发出沉闷的重低音。
诺衫随即再派出比刚刚多两倍的人马上场。
雨露缩起身子,整个人贴近一马当先衝过来的敌兵胸前,其他敌人想要展开攻击,却因为雨露躲在同袍的臂弯内,怕会打到同袍而不敢贸然攻击。
被当成挡箭牌的敌兵用手肘敲向雨露的后脑勺,却先被一剑刺穿脖子,敌兵按住血流不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