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维斯早已顾不得手中的西瓜已经摔烂在地上,他张大嘴瞪着銬在左手上的手銬,手銬的另一头则銬着伊尔烈兹的右手。
亚维斯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看了看齐连那张笑得很奸诈的嘴脸,然后看向一直表现得很沉稳的伊尔烈兹现在竟露出稍许自责和不悦,最后看向銬住他和伊尔烈兹自由的手銬才慢半拍的发觉事情不太妙。
亚维斯慢了半拍像个小媳妇似的大声惨叫了声后向齐连严声指控:「陛下,你在干嘛?要报復我也不用这样报復吧?虽然您任性又喜欢颐指气使,还有你对我的门是有仇啊?别一天到晚就对我房门施暴!」
「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种人啊?」经齐连一提醒,亚维斯才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他露出一脸「糟糕」的表情。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用意,更何况伊尔是你的部下,身为队长的你必须负责任吧?」齐连说得很有理但好像又哪里不太对,他窥视亚维斯无话可说的表情就迅速下了结论:「所以伊尔就交给你了。」
「唉?」亚维斯发出不平的声音,却也不得不服从命令。
亚维斯对伊尔烈兹没有抱有任何前嫌,也不是讨厌他什么的,只是要亚维斯和伊尔烈兹必须这样一起行动、生活,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