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一个安稳不会再受伤的归宿,所以才会拼命的想留在宫殿里吗?
虽然明白伙伴们没有要利用伊尔烈兹的意思,但是还是会下意识的抗拒这关係,因为不想再发生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当亚维斯理所当然的回说他是他们的同伴时,让他有点不能接受。明知他们对他没有任何利用的想法,自己也是没有任何居心,这是最理想的归宿,他却迟迟无法坦然接受……
「在这里发呆做什么?」伊尔烈兹茫然的转头望去,纳姆正站在自己后头,手中抓着被拔毛的的兔子。
纳姆走到溪边蹲下,拿起跟冷血要来的小刀继续处理兔子,伊尔烈兹在一旁默默看,两人都没讲话,气氛有些凝滞,让纳姆喘不过气来,使他动作加快了起来,想赶紧离开这里。
「纳姆,你觉得我是什么呢?」伊尔烈兹不报任何期待的打破了沉默问。
纳姆先是抱怨了声:「这什么奇怪的问句啊?问的好像你是个东西似的,果然是个小鬼……」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有在思考这问题,但他只是耸耸肩回了句:「我还能说什么呢?」
伊尔烈兹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应该是和亚维斯一样的答案吧?不过可能是想起方才的争吵才不便说出来……
「终于弄好了。」纳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