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会请人来修你的房间,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住。」亚维斯带伊尔烈兹来到位于四楼其中一间的空房。
伊尔烈兹坐在床尾上,已经恢復往常的神态,在环视一圈客房后做出感想:「每间房内的摆设都大同小异,还真偷懒。」
「不是这个问题吧!」亚维斯反射性的反驳,等到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后不禁尷尬的移开了脸庞。
两人双双陷入漫长的沉默。
好尷尬!真不习惯这种气氛,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伊尔烈兹歪了歪头,凝视亚维斯略为僵硬的脸庞,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者他很慎重的站起身来,认真异常的说:「给你添麻烦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内疚。」
「后面那句是多馀的!拜託请放在心上好嘛!?」亚维斯话才一说完就「啊」了一声闭上了嘴。
跟伊尔相处久了已经变成反射动作,亚维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欲哭无泪!
伊尔烈兹受到什么震撼似的瞪大了眼,喃喃说:「唔?内疚怎么放在心上?把身体剖开来再把内疚放,可是内疚又不是有形的东西吧?要怎么放呢?」
亚维斯只感到一阵无力。
亚维斯叹了口气,至少伊尔烈兹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