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时,位置从原本的狼群中变成狼尸体中,那群狼群无不例外的脑袋分家,一刀毙命。
伊尔烈兹若无其事收起镰刀,说:「请用!不用客气。」
「……」看着眼前脑袋暴露在外的景象什么胃口都没了。
奥罗菲叹了口气,心有戚戚焉说:「我可以体会纳姆的心情了,难怪他上次突然跟我说他和我都是可怜人。」
「纳姆?为什么呢?他看起来很开心?」
「为什么我觉得从副队长嘴里讲出来的话很不可信呢?」
伊尔烈兹越过狼尸体走向悬崖边,随意张望了下后突然发现什么似的转头要奥罗菲过来。
「跳下去。」
「我现在开始怀疑副队长是不是想要报復我了。」
「现在我可以体会纳姆会对你说这句话,你刚刚那句话很有纳姆的风格!」
「谢谢你能体会。」
「花。」经伊尔烈兹这么说,奥罗菲这时才注意到在悬崖边生长的花朵。
「真厉害,在这种险境下也可以长得这么鲜艳!」
※
「终于採到花,怎么觉得自己像是横越了沙漠一样累呢?」回到皇宫奥罗菲感到解脱。
「奥罗菲,这是错觉!我们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