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随处摆着几张桌椅,上头全坐满了喝得醉醺醺的赏金猎人,他们互相肩搭肩哼着难听的歌,还跳起滑稽的舞蹈。
迦霍月朝像是吧檯的地方走去,后方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他有张总是很不高兴的脸,眼神锐利地直射向那群喝得烂醉的赏金猎人们,嘴角向下抿着。
迦霍月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去惹他,他的忍耐极限似乎已到达临界点,眉头上的皱痕越来越深。
「你是谁?来委託任务?」年轻男子索性不再看而移开了视线,因此注意到呆站在远处的迦霍月。
「我是前几天要来的赏金猎人,我是迦霍月……喔哇!你谋杀啊?!」迦霍月话都还没说完,迎面直直飞来一把小刀,而且还直逼他的致命处,他赶紧往旁一闪。
年轻男子手上不知何时冒出好几把小刀,脸上蒙上一层阴影,那是带着报復般兇残的表情,他以低沉到让人直发抖的语气说:「原来你就是迦霍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明两天前就要来竟敢放我冷血的鸽子?你已经准备好要送死吗?」
迦霍月似乎看到名叫冷血的年轻男子背后正冒出熊熊烈火,他慌挥舞双手解释说:「这是有原因的,请听我解释!」
「不需要辩解,让我出出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