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挺好吗?”我淡淡的说着。
“只有你好,十一弟很苦!”若溪皱着眉头说着,“这些话本来我不想说,可我要是不说,恐怕你不可能知道。你走得三年,十一弟颓废了好久,不理朝事,白天出去找你,晚上在府里喝酒。旁人劝解他半句都听不进去,我也无计可施。
他秘密悬赏,听说那里有疑似你的人出现就立马赶过去,可一次又一次失望而归。在你走后的第二年,又有人传来消息。他赶过去寻找,不慎跌下山去,腰摔伤了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我见了心疼忍不住骂他,告诉他再这样作下去会送了性命。到时候就是你回来,他也见不到了。他这才振奋起来,照样吃睡,去衙门,可身子却越发的瘦弱。
再看不见你,他早晚会把自己弄死!我这才把你骗了回来,希望你能给他个机会。他爬到合欢树上找香囊,从上面掉下来,腰疾犯了,可他却咬着牙坚持来见你。他不让任何人说出来,唯恐你会觉得他在使苦肉计。
他的腰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如今落下不能去掉的病根,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直不起来。你没发现,一到天气不好的时候就看不见他的人影吗?”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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