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是她想躲开皇上,谁都找不到!那丫头岂是谁能强迫的了的主?我看她心里是有主意的,咱们别操心了。”
若溪闻言点点头,菲怡有神奇空间的事情夫妻二人都知晓,她要是躲进去真是谁都找不着。
夫妻二人正在说话,忽闻有梆子响,二人俱是一惊,丫头跑进来回禀,说是老太君殁了。
若溪听了眼泪登时流了下来,宜宣也红了眼圈,夫妻二人赶忙赶去安福居料理丧事。
逸然眼睛哭得红肿,不过心中却有一丝庆幸。如今他重孝在身,看来这婚是结不成了。皇上心里也在窃喜,菲怡重孝在身,恐怕三年之内都不能提亲事了,他还有时间慢慢打动她。
料理完老太君的丧事,若溪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倦。亲眼看见朝夕相处的亲人被放进棺材,那种感觉是说不上来的难受还有恐慌。
人早晚都会躺在那里面,留下的是什么,带走的又是什么呢?她站在窗口,宜宣过去帮她披上斗篷。推开窗户,外面竟然下着鹅毛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冷吗?”宜宣轻揽着她的腰,把她裹进自己的怀中。
若溪摇摇头,把手伸出窗外,几片雪花落在她手心,瞬间化作了几滴水。
“时间如白驹过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