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以免再生出什么是非,让一些人说嘴。
菲虹知道了却反过来安慰若溪,“德妃娘娘是我的姑母,岂能往后都不见面?二皇子又是皇族,日后也会碰面,总不能做贼心虚一般一味躲闪。那些喜欢背后嚼舌头的人没缝都要下蛆,索性大大方方磊落些,看她们还能怎么样!”
“我是怕你心里不舒坦。”若溪眼见出了事之后菲虹一直郁郁寡欢,最近才稍微缓过劲来。若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怕她再次受打击。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菲虹轻声回着,“母亲也曾教导过我,做人不可能面面俱到讨所有人的欢心,只做到问心无愧便可!我自问没做过什么有伤风化的事,不怕人们诟病。”
若溪听了她的话悬起的心放下,之后又揪起来。菲虹经过这一场事长大了,可却多了一分不符合年纪的超脱。小小年纪张口闭口都是佛偈,若溪不喜欢!
“我听说明月回来了,那丫头肯定也会进宫,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本来若溪觉得明月太不懂事,菲虹跟她在一起只能学会任性。眼下若溪却巴不得菲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