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伯母忍痛割爱,彩瑕这厢有礼了。”她万分感激的郑重其事的给侯夫人行了个礼,“以后但凡有大伯母用得着的地方只管言语,彩瑕自当义不容辞。”
“你是侯府的千金,有事娘家不帮扯还谁能出手?七丫头,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我不用说的太明,你心里应该有数。你生母的死确实不是单纯的病逝,不过我可以用人格向你担保,一切都是因果循回她自作自受的结果,怨不得任何人。所以我这个大伯母劝你两句,该放下的要放下,老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你有你自己要过的日子!”侯夫人提点了彩瑕几句,这才走了。
彩瑕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让她疑惑不解的是,三太太为何不让她自生自灭。虽说她婆家大姑姐是皇后,可廖飞达不过是个庶子,明面上受嫡母和长姐喜欢,可彩瑕却丝毫没感觉出来。
廖飞达没有高人一等的才学,嘴巴不会奉承,出身低贱性子不讨喜。他凭什么让嫡母等人喜欢?不过是廖府粉饰太平,对外表示和睦的烟雾弹罢了。三太太岂能看不明白?她在自个身上明显没有任何好处可捞,还与生母有过节,她这样对待自己究竟有何目的呢?
彩瑕带着丫头去了赏菊园,一进院子就瞧见东厢房门窗紧闭,心下一紧眼圈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