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自从她生病,一直借口不去给婆婆请安。眼下病好了,她就起了大早就见婆婆。
廖夫人有心难为,愣是让她在偏房等了快半个时辰。她倒神闲气定的喝茶,半点着急恼火的意思都没有。
等到进去见了婆婆,满脸的笑意让人挑不出错来。
“前一阵子媳妇儿身子不好病了,太太疼爱免去了晨昏省定。前几日母亲过来探望,却说媳妇儿太不懂规矩。虽说病着,可只要能走动就要到婆婆跟前立规矩,好生训斥了媳妇儿一顿。今个儿媳妇儿是来向太太请罪,还请太太宽恕。”这番话说得够做小伏低,倒让廖夫人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廖夫人又听见她提及三太太,自然就越发不能再随意。前几日三太太过府来看望彩瑕,可是一副疼爱的样子,这态度让廖夫人感觉奇怪,难不成外面关于侯府三房的传言都是假的?
眼下侯府和廖府算是拐着弯的亲戚,廖夫人见到彩瑕肯服软就算了。虽然她心里依然是不喜欢彩瑕,不过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才行。
“你都病了还立什么规矩,我也不是难为儿媳妇的刁婆婆!”廖夫人让彩瑕坐下,“昨个夜里走了觉,今天起晚了,你等了一会儿吧?”
“媳妇儿应该侍候太太起床、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