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她影响,觉得天底下没有什么愁事。就是这样的姑娘,眼下却紧锁眉头满腹心事。
宕桑汪波站在菲虹身后,不见她有半点反应。午后的阳光洒进亭子里,在她的脸上打出柔和的光圈,显得她的脸颊白得透亮,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她安静地像睡莲,可难掩那份淡淡的忧愁。
“咳咳。”宕桑汪波轻咳了两声,她这才发觉背后有人。
“哦,是你!”她觉得心里闷,便一个人在园子里转悠。因为是在自个家里,她就把丫头打发了回去。
她问起菲怡的身子,听见宕桑汪波说没事放了心,便再无他话沉默起来。
宕桑汪波见状问道:“最近你有心事?能说出来吗?虽然我帮不上忙,也不会劝慰人,不过憋在心里总是要做病。”
“你说我是个冷血绝情的人吗?”菲虹反问着。
自从明月说她冷血,她就一直在心里想,或许自己真得是太无情。子幕对自己很好,可她却忍得下心狠狠的伤害了他。明知道他为了自己宁愿抗旨,在乾清宫淋雨跪着,可就是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说。看着子幕离去时的背影,她心里并不好受。
“有些时候多情反而是更深的伤害!既然给不了对方想要的,不如就斩钉截铁的拒绝,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