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一切都是众人心中幻像罢了。”
这里除了他们还有旁人,二人吓得赶忙分开,循着声音看过去见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
他打着赤脚,头上却戴着宽沿儿的斗笠,大太阳明晃晃却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是看到他的耳垂比常人要长,盘腿打坐在青石上,给人的感觉有些怪异。
还不等二人说话,他已经从青石上下来,看着夫妻二人说道:“能见到这百年奇景是你们的造化,也是你们和我的缘分。既然如此,我便送几句话给你们。”
“洗耳恭听大师赐教!”宜宣一眼便瞧出此人不凡,恭恭敬敬的说着。
“哪里有什么大师?你、我、她,都是一样的人。”他把视线放在若溪身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又何必太认真?虚幻的东西早晚都会消失,而你却是真实的存在。你属于这里,不能走,也走不了!”
若溪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一股吸引力,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都绞尽去。他知道,他都知道!若溪有种被看透的感觉,眼泪快要喷涌而出。一个在她心底沉寂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终于有人一起分享,终于有人能够接受理解,她有些激动有些不可思议。
宜宣感觉出她的异常,伸出手臂从后面轻扶住她的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