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车喊道。
片刻不闻他回答,就在明月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听见三个字,“孔得圣!”
孔得圣?这名字怎么有几分熟悉?明月皱起眉头想着,到底没有想出来。
她一听见圣旨上面赐婚,说对象是今科探花立即就急了,哪里留心那人的名字?眼下听了这名字,竟还不知道他就是自己千不愿万不愿要嫁的男人!
若是明月当时知道,恐怕她会立即跑得远远的,而且她绝不会任由孔得圣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明月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了半日,这会子实在是又困又乏,本来想提高警惕不睡觉,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歪在毛毯上睡着了。
孔得圣报出自己的名字,半晌都听不见明月有反应,他竟有些纳闷起来,难不成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他揭开车帘朝着明月的方向望过去,见到她蜷缩成一团,眉头紧皱睡得极不踏实。
耳朵上有耳洞,没有喉结,虽然穿着男装却细皮嫩肉举手投足带着娘娘腔,只要留心看就能发现异常。她说话行事都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性子中带着野蛮的味道,一看就是被人惯坏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
这样的她竟敢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被人卖了还会给人家数钱!
睿王爷说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