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都无所谓。
偏生这晚孟阔被几个同僚拉去喝酒,说是过一阵有公务要去外地,提前庆贺他家姑娘满月。孟阔推脱不得,只要跟着去了。他本想打发贴身小厮回去告诉晚暇一声,可同僚们却打趣他连这点小事都要回禀夫人,实在是丢男人的面子。
他只好跟同僚们喝酒应酬,眼见天色已晚却脱不了身,无奈只得装醉,最后才算是被放了回去。
白日里赵姨娘跟晚暇说了那样一通话,晚上孟阔就夜不归宿,还连个消息都没有。晚暇担心他出什么意外,打发人去衙门里打听,说是早早就结伴走了。
结伴走了?跟谁结伴走了?孟阔那几个同僚,哪个都是三妻四妾,还有个别人在外面养了外室,闹得京都人尽皆知。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阔跟他们混在一起怎么能好?
晚暇心里忐忑不安,一直等到快三更才见孟阔满身酒气的回来了。
不等他走进,晚暇便掩着鼻子皱眉说道:“快去洗洗,喝得醉醺醺身子怎么受得了。”说罢又吩咐丫头去熬醒酒汤。
“没喝多少不用醒酒。”孟阔却笑着回道,“我不过是偷偷把酒倒进衣裳里,不然他们不放我回来。我洗个澡换身衣裳,你快点躺下歇着吧。”
看他说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