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她登时面红耳赤。
“害羞什么?你哪里是我没碰过,没见过的?”孟阔低低的笑着,“不过你这里倒是圆润了不少。”说罢还坏坏的捏了一把。
“你……”晚暇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还不等她骂出口,就见奶白色的液体窜出来溅了孟阔一脸。
她唬了一跳,孟阔却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下,“好香甜!”说罢凑过来吮吸。
“额,快躲开,要羞死人了!”晚暇觉得脸快要爆炸,偏生一股子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抱住晚暇死活不松手,含糊地轻语道:“别出声,让丫头们听见就越发丢人了。”
晚暇听了不敢再言语,只好由着他去了。闹腾了一阵,两个人都呼呼喘着粗气。
“别动,让我冷静一下。”孟阔抱住她不敢再动,也不让晚暇动,好一阵他才把心头的燥热压制下去。
晚暇再不敢让他帮自个擦拭身子,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
不过打这开始,孟阔竟上了瘾一般每天晚上张罗着喝“宵夜”。晚暇自然是不肯,怎奈他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半推半就顺从了他。
赵姨娘见晚暇的奶水一直没回去,还怀疑是不是大夫开的药不对劲,张罗着要换个大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