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多留意。
晚暇怀胎十月,他都规规矩矩,偶尔隐忍不住便去冲冷水澡,晚暇见了心中十分感动。不过她多少知道男人在这上面不能忍得太久,私下里曾跟若溪委婉的打听过,不知道自个二哥那个时候是怎么忍过来的。
再亲密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若溪半掩半吐的说了两句,听得晚暇已然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她懵懵懂懂又不好意思问,可到了晚间就明白了。孟阔得了宜宣指点,夫妻二人找到了纾解的渠道,竟比之前还要亲密,感情越发的如胶似漆起来。
晚暇满心思给孟阔生下个男孩儿,一听说是女儿怎么能不失望?
孟阔是个粗线条的人,一心沉醉在喜得贵女的喜悦中,又怜惜晚暇辛苦,对她是无微不至的关心。晚暇见到他对自个好,心里就更不自在。
“你还是到隔壁房间去睡,免得晚上孩子哭闹影响你休息。”晚暇见他吩咐丫头在屏风后面放床觉得不妥。
孟阔却执意不肯,“丫头、奶娘照顾孩子,我就照顾你。”
晚暇听了只好作罢,好在那孩子一点都不闹人。尿了、饿了就哼哼几声,奶娘及时换尿布、喂奶,她便安安静静的睡着。
孟阔和晚暇就隔了一座薄薄的屏风,一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