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有麻烦只有高兴。”宜宣笑着回道,“因为你在这里养病,我才能借光搬过来住。不然把她们母子扔在这里,我还真是放心不下。”
子虚闻言也笑了,他可是知道舅舅是个围着媳妇儿转的人。虽说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声望,可男人怎么能够儿女情长?在他看来,女人不过是延续子嗣的必要工具,还有些女人可以用来拉拢势力。所以对待她们好或不好,就要看她们有多少价值。
看见他的表情,宜宣明白他潜意识的想法。在没遇见若溪之前,自己何尝不是把女人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何尝不是觉得所有女人都差不多?
“再美丽的风景都有看腻歪的一日,舅舅就不觉得厌烦吗?”子虚意有所指的问道。
宜宣闻言喝了一杯酒回道:“我记得你常把一支萧戴在身上,多年来始终不曾更换。有一次那萧掉在地上摔掉了一块,你还是舍不得扔掉。”
“那萧是父皇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意义重大自然不同。”他听了回着。
“可在旁人看来,不过就是一支萧罢了。就连皇上都说让你换一支,只是你心里舍不得。有些人,有些事,只对在意它的人有意义。”宜宣不跟他讲自己对若溪的感情有多深,只想让他明白,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