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能翻身的侥幸也会灰飞烟灭。
“我没有,我没有。”她惶恐的连说话都麻利起来,“不过是做噩梦说胡话而已。”
“哦?三姨婶母的噩梦里还有熟人索命,可真是一场大戏!”若溪嗤之以鼻的说着。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胡大夫?”房贵妾张大嘴巴像缺少空气的鱼,惊恐的眼睛都快凸显出来
她瞧着“胡大夫”一步步挨近,恐惧地失声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要来找我,是你贪财才落到惨死的下场。怪就怪自己,不要来找我,不要找我!”她拼命摆着双手,涕泪横流只机械的重复后面一句话。
三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丫头扶着他颤巍巍的上前,狠狠的扇着房贵妾的嘴巴。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心肠的女人?害了自个儿子,还要害别人的儿子,一想到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过,就觉得从后脑一直发凉到全身。”
他气得浑身哆嗦,虽然身子虚弱没有往日的力气大,对于虚弱的房贵妾来说却足够了。房贵妾被打得像个球,滚到墙上又反弹回来。她瘦的只剩下皮的脸立即肿起来,嘴角流出发黑的血。
“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过来生什么闲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