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嗔怪着打了他一下,“整天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谁嫁给你才是头疼!”
宜宣不在意的笑着,“我帮你按摩一下,方才你不是说后背抻着了吗?”
“还不是怪你非要变个法……坏蛋!”她的脸有些微红,灯下瞧着分外的妖娆。
宜宣见了心旌摇曳,才平复的身体又变得燥热起来。他的手哪里是按摩,分明是在挑逗,嘴巴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闹,我心里有事。”她轻推着。
宜宣稍微本分了些,伸手摆弄着她的头发,嘴巴摩挲着她的耳垂,“小城子办事你放心,外面还有王五接应,眼下马车早就出了城。”
“她们姐妹是苦命之人,回到大食也要一辈子隐姓埋名。那个小芍敢爱敢恨,倒是个真性情的女子。可惜命运不济,成了舞女像货物一样被送到这里遭人侮辱。都是爹生父母养,生平没做过一件害人的事,怎么就有如此让人同情的际遇?”
“上辈子做了孽也未曾可知。”宜宣随口回着。
“上辈子?”若溪听了眼神变得飘忽起来,她的上辈子要怎么算呢?现代的记忆早已经远去,这里的人和事成为她生活的全部。这里有她的爱人,她的子女,有她舍弃生命都无法割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