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母亲快坐。”
“嗯。”若溪看见紫檀木的盒子摆在桌子上,里面放着匕首。她瞧见心下一动,问道:“今个儿晚饭你没吃多少,身子不舒坦吗?”
“没有。”
“那就是有什么心事?”若溪瞧着他的眼睛追问着。
“没有。”
若溪知道逸竣的脾气,怎么可能一两句话就套出他的心里话?
她笑着瞥了一眼匕首,说道:“萨莉亚那丫头来了三日,你帮我邀请她过府做客。我不进宫见不到她的面,大半年没见,这心里其实挺惦记她的。”
“嗯。”逸竣的眼中有了少许的温度。
若溪轻易地捕捉到,笑容越发的多起来,“我听说明月受伤了,你给送回去了?”
“嗯。”他的眼神又冰冷起来。
若溪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中,猜到几分逸竣的心思,暗道他还真是早熟。这才十四岁就春心萌动,不知道他能不能弄明白自己心底的想法,不知道他能不能对这份心动执着。或许他不过是一时的荷尔蒙作祟,别点破过几年才能见分晓。
“逸竣,我有些想对你说。”若溪一本正经的说着,“一个人是否长大看得不是年龄,而是看他能不能对自己对他人负责任。在你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