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白,三老爷一味吃喝玩乐,全靠那点子俸禄和年底铺子里的分红,手里没有多少银子。况且宜凌的婚事还八字没一撇,他总要留些后手。房贵妾打理内院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些银子,她也舍得往出拿。不过再怎么舍得,她还能比得上侯爷和侯夫人的手笔?
去年二房的美瑕嫁人,二太太觉得自个的女儿好歹是嫡出,自然不肯在陪嫁上输给晚暇。她是卯足了劲撒银子,闹得拉了饥荒,最后还是宜浩掏了腰包填补进去,才算是把事情办圆满了。
三老爷不争气,又没有能依靠的成年儿子,这婚事怕是要难办。本来陪嫁这事都是量力而行,可偏生众人的眼睛都盯在这上面。三老爷没太大本事,却极其要面子。
三太太知道这事不是个美差,不过心里却有分寸,并不见半点发愁。
侯夫人见到她淡淡的模样,不由得提醒道:“你没办过这样的事,不知道这里面有不少说道。姑娘的陪嫁在礼单上写得不那么详细,例如这插画的屏风,单单这五个字就能想象出上百种屏风可这价钱也是高低不同。”
“多谢大嫂点拨!”三太太自然能听出侯夫人话里的好意,“我们房里的事大嫂都清楚,虽说眼下我管家可这账目还没弄清楚,到现在都没看见几个银子。我是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