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自个的心情,若溪的另一番话再次让她站在悬崖边上。
“眼下三叔父在老祖宗那边养病,三姨婶母又病得没力气打理内院。三婶母性子太过柔和,不知道能不能压制的住偏房的两个闹腾主。”若溪轻描淡写的说着,眉间有一缕轻愁闪过,“刚才我瞧见宜凌了,虽然在母亲床前尽孝是大事,可也要加紧念书,大考可是在即啊。”
房贵妾是个再聪明不过的女人,听见若溪的话脸色登时变得煞白。宜凌并未到她房里来探病,那么他进来做了什么?眼下宜凌是她支撑下去的支柱,若是他再出什么状况,她真是死了算了!
若溪看着她一再的在自个跟前失态,眼下更是连半点掩饰的力气都没有,心里不由得有些痛快。若溪一向不是个狠心的人,不过面对胆敢伤害她孩子性命的罪魁祸首却半点心软不起来。即便是房贵妾死在她面前,估计她心里除了畅快还是畅快!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一下子把房贵妾逼死反而没意思!若溪站起来,冷笑着让房贵妾好生休息随后出去了。
房贵妾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心思注意她的行动,满心都是她方才说的话。房贵妾猛地又想起那日看见小芍和宜凌在自个房里,那情形越想越暧昧不明。
“海棠,你去问问,